他的头发,揉他的耳朵,“现在不干净了?”
半晌儿,温知的声音闷闷传来:“想干净,不想动。”他毛茸茸的脑袋不停的蹭霍凛硬邦邦的腹肌,撒娇道,“叔叔,你抱我去好不好?”
“好好好,你睡,今天我给你洗澡。”霍凛向来对温知有求必应,他宠溺着说,把人横抱起来,大步踏进浴室。
眼睛昨天被鸡蛋滚过,还有些干涩,已经不肿了,温知放下心去上班,到楼下正准备启动车子出发时,霍凛问他要不要一起。
温知想都没想就说了不,两人公司一南一北,根本就不顺利路,除非霍凛来他公司转一圈然后吓死一公司的人,或者他去霍凛公司转一圈然后这月的全勤奖金全无,两种选择,哪一个都不可能成立,温知摆摆手向霍凛告别,油门一踩,呼呼呼的去撵十字路口的绿灯。
今天运气爆棚,温知一路绿灯,心情和马路一样畅通无阻,在公司楼下停过车,温知手还没有摸到财务处的门,又被秘书扔进了老板办公室。
办公室的一草一木还是一周前的模样,温知坐在谢赫对面,他老板鼓着嘴对保温杯吹气,吹凉了,小酌一口后盖上盖,颇为厅里厅气:“温知同志呀,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我上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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