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倒座房,转了东西厢房,几个人一边看一边谈论诗人的生平和著作,霍凛与那位副局长时不时对上几句诗,评几幅画,霍氏的两个高管插两句相关的奇闻异事。温知上学期间喜欢这个诗人,看过不少关于他的书籍,听了他们讲,发觉自己鼠目寸光才疏学浅,他跟在霍凛后边,听得津津有味,心下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让霍凛多给他讲一讲。
观赏过北房,四合院走了个遍,几人的话题转变,从诗人本身跳到规划建设,那条路要修,哪面墙要补,附近要添什么建筑,怎么才能让游客更直观的感受古迹氛围。温知听着无聊,惦记着东厢房摆放的几排文物,没看够,他偷偷后退两步,身影一闪,人就到了院子里。
霍凛注意着温知的动静,朝他看一眼,温知眨眨眼,做了个“嘘”的动作,笑眯眯的独个跑开了。
温知以为自己离开的悄然无息,他忘了,能和霍凛一同考察古建筑的人,哪个不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一颗心掰成八个用。
除了周洋,这里没人见过温知,霍凛待他的态度不像员工,一举一动细微末节的宠溺毫不避讳。霍先生在外界的风评过好,旁人不往别处多想,只当他亲自带着霍家小辈学习。
当地县长看霍凛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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