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不用太内疚。”
魏清琅低下头,和他来之前想的一样,温知再也不会向以前那样同他说话了。他去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尽,再看着温知,眼神平静:“学长,六年前,真的很谢谢你。”
“没关系,”温知说,“换做是谁,我都会那样做。”
魏清琅看着温知离开的背影,雾气蒙上眼眶,回想起六年前的场景。
那日,温知陪他等到外公到来,外公接走他,他趴在车窗口,问温知:“哥哥,我们还会见面吗?”
“会!”温知冲他笑,摇了摇吃剩的奶糖皮,哄他说:“那时候要把伤口养好!”
那抹笑是即将踏入深渊前的一抹亮光,魏清琅攥紧手里的奶糖,坚信着。
可他再次遇到温知,他已经不是他的奶糖哥哥了。
魏清琅有时候会想,明明是自己先遇见的温知的,为什么命运还要阴差阳错,后来他发现,感情最大的错误莫过于自作多情四个字,善意不能同爱意划同。在温知的记忆里,从未遇见过他。
魏清琅摊开手,手心躺着几颗奶糖,蓝白色调在黑夜中略显突兀,两头的封口松,糖皮随着风鼓动。魏清琅静静站了半晌,轻轻把奶糖放到桌子上,转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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