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事有礼了。”
鄢乔先是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墨非一会,接着才说:“本来昨日便该来拜访,但无奈有些要事处理,故才来晚。”
“鄢主事客气了。”墨非边请对方上座边吩咐木奚上茶。
鄢乔阻止道:“公子别忙,在下今日前来尚有一小事,办妥便会离开。”
“何事?”
“公子是否曾请主公帮忙重新办一户籍?在下今日便是为此事前来。”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片薄简递过来,“还请公子将你的生辰、祖籍、姓名、字号等资料写下来。”
墨非心中一喜,终于要有个明确的符牌了。于是她接过薄简道:“劳烦鄢主事了。”
拿着薄简坐到书案边,提起笔来却停住了。墨非心中一跳,现在是什么年份?记得上次跟随流民时在路上捡到过一个竹简,上面的年号是“尚宁”,但那是虞国的年号,卫宣提过莨哪旰攀恰捌粜纭保还坪醪19挥兴倒缃袷瞧粜缂改辍o匀徽飧鑫侍庖膊荒芫驼饷粗苯游剩裨蛱瞬乱闪恕
对了,她曾看过卫宣的符牌,上面写的是启戌九年,初步估计他今年四十岁,那么如今大概是启戌四十九年左右,减去二十四,她应该可以写上“启戌二十五年。”这么说来,其实卫宣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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