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如此卑微,又怎能有其他奢望?
予初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腕上的黑绳。
墨非坐下来,不经意注意到她的动作,问道:“你手上的黑绳有何含义吗?”
予初回神,看向手腕处,面带哀伤,轻声回道:“这是村中习俗,每当一个至亲去世,活着的人就要编织一条黑绳,代表着要替死去的亲人活下去。这五根黑绳分别是我的爹、娘、哥哥和弟弟妹妹。”
墨非默然。
“恩人不必替予初感到难受。”予初笑了笑,“过去的终是过去,予初有先人庇佑,命不该绝,又遇到恩人,想来今后必能逢凶化吉,安稳度日。”
“予初,你以后别叫我‘恩人’了。”墨非道。
“那该叫什么呢?”
“我有名字。”
予初忙摇头道:“不行,予初怎能直呼恩人的名字?嗯……不如叫‘先生’?”
尽管墨非穿着粗鄙,但气质不凡,温雅如风,一看就知并非村野之人。
“好,就叫‘先生’。”墨非同意了这个称呼。
第二日清晨,两人继续上路,速度加快了几分,好在这条山路不难走,终是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到了晋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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