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看似与她同龄。公孙诗潋见少年长得很是好看,就没来由地生出了几分好感,她往桌上的碗里投入了几枚铜币,笑着问道:“请问兄台,金陵暮淮王府怎么走啊?”
少年似是有所触动,但还是清咳了几声,娓娓述道:“暮淮王府?你要见暮淮王?”
见少年如此高深莫测的样子,公孙诗潋兴冲冲地道:“对呀,怎么走呀?”
少年赶忙将碗里的铜币塞进了腰包,挺直腰板道:“巧了,我也不知道。”
“哎?”公孙诗潋心想这人好生无耻。
“但你手中那把剑的路,我是知道的。”少年嘴角忽然上扬。
“什么!?”公孙诗潋看到少年的眼中流转起了血光。
“你的剑,只有死路!”
下一刻,少年右手突然暴起,朝着公孙诗潋怀中的伞袭去!
公孙诗潋一惊,身子猛朝后边掠去。但少年的手却像是一条蛇般紧紧缠在了油纸伞上,不管怎样都无法挣开。
公孙诗潋见事态不妙,赶忙转动了伞柄,一把剑飘然而出,如炊烟袅袅升起。
剑身极美,修长雪白,好像这柄剑,就是一名女子。伴随着剑出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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