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着,只是变回了寻常的细雨。
洛飞羽看着那被雨水浸漫的暮淮剑,“暮淮之剑,是凄雅之剑,也是气节之剑,我不忍心摧折它,也不忍心看着它毁在你手中。”
言静臣内劲全泄,跌坐在地上,愤怒地摸着自己脸上的一道剑痕,“那我也还是当世上唯一一个能拔出暮淮剑的人!你又想怎样?”
“我能杀你不眨眼!”洛飞羽狡黠地看着言静臣脸上的那道剑痕,冷笑道:“或者说,我不杀你,只要往你的小白脸上再划几剑就行了。”
言静臣怒意更甚,“你……!”
然而,洛飞羽并没有听完全言静臣所要说的话。他只感到一阵黑影掠过,空中弥漫着药香,待他反应过来时,言静臣与暮淮剑已经不见了。
“什么东西刚刚过去了!?”洛飞羽大惊,左顾右盼,可这雨夜中,分明只有他一人。
撑伞匿在深巷里的公孙诗潋也注意到了那个身影,紧攥着伞柄的手不由松开了几分。她能感到,那道黑影对言静臣似乎并没有敌意,看起来是来救言静臣的。
但公孙诗潋庆幸的同时,也起了疑,“不过这身影,似曾相识……”
天色渐明,但雨却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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