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有那秦淮河上,抱着琵琶从雪月楼间走出的歌女。
她,就是自己的剑心。
一时间,谷内鹤声如潮,响彻云霄。
朱泪白鹤依偎在慕容皓月的臂膀上,有着感激,但更多的是依依不舍。
“我们终会再见的。”慕容皓月目光中,有着将要赴约的决然。
……
一支装备齐全的猎人大队在鹤鸣谷山脚下的酒肆内喝酒。
显而易见,他们是为了捕鹤而来的。他们四处打听了许久,才知扬州方圆十里也就只有此处有鹤存在。可信心满满的他们来到这酒肆中时,却被店小二的几番说辞吓得犹豫不前。
“我劝你们不要去的好,听人说,这谷顶上坐着一个怪人:背着个大匣子,穿着破长袍,谁要是靠近他十步内,都会将手一挥!喏,就像这挥一下,一把剑就会随着他的手势从那匣里‘飕’地一下飞出来,你的脑袋瓜子瞬间就落地了!”
“无聊至极!”一位大汉不屑地嘟囔了一声,抬眼望向了窗外。
酒肆窗外可以看到鹤鸣谷的一道山路,是五年前一个道士上山的时候,活生生用剑开凿出来的。虽然这道山路上浓雾缭绕,但只要沿着这条路走,便可以从山脚直抵谷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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