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二人,你也就别装了,已经五年了,你难道就,不累么?”
言静臣听言,右手不自觉地从暮淮剑柄上落了下来,默然不言。
“百年前,言家挺身而出,护送皇帝迁都洛阳,自此后,这‘凄梅君子’的气节就被江湖人所津津乐道。可是,这气节又与你何干呢?”
言静臣道:“我是言家后人,这气节怎就不与我有关?”
黑袍人冷笑,身型一闪,来到了言静臣身边附耳说道:“你是言家后人,是没错。”
“但,你不是个君子。”
言静臣刚到自己心底一阵冰冷,不敢妄动一步。
“刚刚你与唐姑娘的对话,我听到了。你是在忌惮某个人会坏了你的复仇好戏么?”黑袍人抬起了手,轻轻抚摸着暮淮剑柄,“他命令你做的这件事,同样也是在帮你。”
“拿开你的手。”言静臣猛然挥动剑鞘,将黑袍人的手甩开,“他要令我做什么?”
“嘁。”黑袍人看着摸过了暮淮剑的手指,不由赞叹道:“暮淮,真不愧是凄暮之剑,凄凉之剑练此剑法,再适合不过了。”
言静臣一愣,“什么剑法?”
黑袍人猛甩长袖,一本古朴的书谱从他袖中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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