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你痴情至此。”言静臣心中默默苦笑,但还是硬下了心肠,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噢,你的事我倒也听说过一些,莫非,你是为了我的未婚妻而来的?”
在“未婚妻”三字上,他加重了语气。
慕容皓月心头一颤,咽下了喉间的涩苦,良久后才道:“楠姑娘她曾与我指腹为婚。”
言静臣笑了笑,“可有证人?定婚书?”
慕容皓月摇了摇头,“定婚书尚未立下,但见证人却是有的,正是令姐。”
经慕容皓月这一言道出,一时间,怨恨、苦涩、伤感等恶绪布满了言静臣整个俊脸,但酝酿半天,到嘴边却道出一句戏谑之语:“你说我姐姐?慕容道长是特地前来嘲笑我的么?我已经没有姐姐了啊。我阿爹,我大哥二哥,都随着我姐姐一并没了。”
慕容皓月在来金陵的半路上,就已听萧皓琛说起过当年来龙去脉。而这次再听受害者的亲人提起当年之事时,他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良久也没能开口说话。
“当事此时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你怎可能不知?”言静臣起身质问:“那群武当人以为我暮淮王府将你扣押,你当时若是现身了,我家人或许就不会死。”
慕容皓月心中非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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