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坠入冰窟。
“前提是,他能穿着那由血染成的嫁衣,活下来的话。”言静臣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苏楠笙瞳孔骤然一缩。
卢夕心中一沉。
她忽然想起来五年前满城缟素,秦淮河上飘满了纸钱。那段时间,是雪月楼为数不多歇业的日子,在她脑海中印象很深刻。
而这一身白衣。
披麻戴孝。
言家高堂。
慕容皓月盘坐在高堂正中央。
而前方的桌子上,摆列着灵牌,正是言静臣下令叫人从祠堂那挪过来的,在这喜红色的环境中显得极其突兀,更添些许凄然与诡异。
慕容皓月睁眼看着桌上的灵牌。
果然如言静臣刚刚附耳在他耳边说的那样,这个高堂今夜不会用来成亲,此刻的高堂除他之外,再无第二个人。
那不是用来成亲的话,这几个灵牌摆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
罢了。只要等到了那个人,再杀了他,楠笙就可以是我的妻子了吧。
那个人,会是谁呢?
慕容皓月再度闭上了眼睛,静静调息。
酒已经陆陆续续地运入了宴会,与酒一同运入宴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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