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仍然找不到。”
男子笑了笑,“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我也没必要花这个力气去请了。”
白袍人顿了顿,道:“老爷这是何意?”
男子伸手划了划一旁的湖面,惊起湖中粼粼的月色,“她会亲自来的。”
“是。”白袍人微微垂首。
男子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有,传令给驻守在姑苏分舵的人,告诉她,可以动了。”
“是。”
极北,长白。
雪花飘扬。
一位紧裹着貂袍的怪人背对着洞口,他形容枯槁,骨节过于分明。而他面前摆满了各种草药与瓶罐,以及一个正燃着的药炉。
忽然,一株五彩斑斓、沾满了甘露的的萱草竟在他面前凭空消散。
怪人那枯瘦的身躯怔了怔,轻捧起了那花化成的粉尘,默然不语。
这时,一位看着憨厚老实的少年走入洞口,揭下了头顶上的毡帽,露出了满头的白发,“老先生,你手捧着的,又是哪株花草的遗骸。”
怪人叹道:“你听说过巴山的夜雨么?那是九州大地内最美的雨,这场雨下完,便会在山上长出忘忧草,草上凝满了雨露,你不去抖它,上边露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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