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初涉世,未尝人间是沧桑。
绕过这片大漠,他们到达了一个练剑场,练剑场中间由一面高墙隔开。老者率先推开了门,撕开了密集的蛛网,扑面而来的无尽的尘埃。
里面摆着十几桩木人,看来是许久未用,蒙上了厚厚的灰。但灰尘不论怎样都盖不住的,是上边密密麻麻的剑痕。
剑痕杂乱无章,每一道剑痕之间都毫无关联,都像是不同的人留下来的。郁胤真人轻抚着剑痕,赞道:“这是你徒弟曾经练剑的地方么?”
老者点点头,安然道:“那些年的真相,我的两位徒弟都会替我回答世人的。”
“两名徒弟?除此之外你还收了一个?”郁胤真人问道。
“随我来。”老者又转身离开。
他们绕过了高墙,来到了另一边。这里仍是十几桩木人,但是每桩木人上边的剑痕不同于先前密集杂乱,而是屈指可数。
多则十道,少则一道。
即便是自傲无比的音胤散人,看到了上边的剑痕,也不禁冒出了冷汗。
如果说,先前那些密密麻麻的剑痕杂乱无章的话,那么在这里边的剑痕,却是整齐得有些过分了,就是两个极端。
哪怕是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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