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百出,轻而易举就能突破这片鸦群。
公孙诗潋却当作没看到一般,再度挥剑,起舞,西河拂雪内力催动到极致,划出一道清荧屏障,将鸦群阻隔在外,随即猛退到十步开外,凌跃而起,落到一处高垣上,一道剑气从绛陌剑上倾泄而出。
唐鸦从腰中抽出几只鸦羽,诡异的黑炎在上边萦烧着,起手一动,将剑气给挡了下来。
“诗潋,你当真要动手?”唐鸦有些出乎意料地望着公孙诗潋。
公孙诗潋虽不置可否,却揽起了绛陌剑,再度蓄起了剑势。
态度很明了。
正打算与唐鸦,一决到底。
唐鸦略有些心急,低声道:“此处是长安,而你是剑器楼楼主兼并长安城城主,你若想要逃离,我绝对拦不了你,也决计不会拦你。”
“牧鸦鬼。”公孙诗潋淡淡说道,“你的话有些多了。”
唐鸦一愣。
公孙诗潋不再用以长辈的尊称来称呼她,而是直呼绰号。
而方才,被誉为“只许指恶人”的绛陌剑,居然直指向了自己,剑尖寒芒如炬,令人心悸。
不是好兆头。
唐鸦眉头一挑,“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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