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听景皇兄说起过。”凌怀风轻轻抚了抚下巴,“二十年前那一役,许多武林高手丧命,以至于他们特有的武功无法传授给后人,那一年是中原武林式微的一年。哎,幸好我没有生于江湖之中啊。”
白袍人悲悯的看着凌怀风,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而是静静听着周围哀恸天地的哭声。
许久后,大祭终是在平缓的曲声中终了,陆续有人开始走下祭坛,却还是有人留在祭坛上。有的立马就倒地痛哭流涕,也有人则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洛飞羽就是其中一位。
他右手握着剑囊,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少年。
“父亲。”少年握着手中的刀,喃喃念道。
少年看起来与他大不了多少,想必是在母亲刚刚怀上自己时,父亲就前来赴盟了。而他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做工精细的青色长刀,想必是他父亲的遗物。
所幸是一柄刀,而不是一把剑,要不然,就不会被传承下来了。
少年没有像其他同龄人一样,抱怨父亲为什么并未执剑,也要被葬剑山庄的人给杀死。而是冷冷看着那柄刀,紧攥着刀柄。
他的目光中并没有流露出悲伤,而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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