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自觉摸上了腰间的药囊,“而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要让她的死不留下遗憾。”
唐鸦注意到她这一细微的动作,愣了愣,笑道:“看来你还是跟小时候那样,外表上看起来没什么,实际上比谁都在意啊。”
公孙诗潋轻叹一声,“我知道,母亲在临走前托付很多人来监督我,那年去蜀中,她就是找到了你。如果你要拿出长辈的口吻,与我说一些语重心长的话,那么我劝你绝了这条心。”
唐鸦没有再接下她的这个话题,而是感慨道:“诚如唐老太太那时所言,雨萱此生能有你这位挚友,是她三生有幸。我没有看错你。”
“没有看错我?”公孙诗潋惑道。
唐鸦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肩上的乌鸦,“应该是我的小鸦没看错你。乌鸦能将一个人对它的仇怨与恩情深深记在脑海里。我还记得在小鸦小的时候,当时我在与老楼主议事,没有看好它,以至于它在巴山后边迷了路,而它又不喜生人,是你和雨萱拿着东西喂它,渐渐瓦解了它心中的戒心,一路将它给带了回来。”
“既然你说你那时在与母亲论事,怎么会知晓此事?”
“当然也是小鸦告诉我的。”唐鸦笑了笑。
公孙诗潋看着她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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