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位林庄主有着把夫君关进小黑屋里的奇怪癖好呢?还是和他弟弟一起。”戴着柳藏烈面具的凌鹏越看了慕容皓月一眼,“莫不是有什么蹊跷?”
慕容皓月终于与他搭上了话,“这些事我并不想管,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来伪装成别人的夫君。”
“气质问题嘛。”凌鹏越摆摆手,“我在洛阳见过柳庄主,他那满脸的苦大仇深真的和你有的一拼了。”
慕容皓月依旧面无表情,“你的兄弟在今日当真会死?”
“那可是暮淮剑啊,世人对于暮淮剑剑主暮淮王的恨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会的。”凌鹏越站起了身。“可他不会死,因为,我来了。
“我就是意外。”
慕容皓月忽然又沉默了,他的手不断轻抚着血剑红颜的剑柄,若有所思,抬起了那如若鹰隼的眼睛。
“怎么了。”凌鹏越问道。
“还有别的意外。”慕容皓月沉声道。
凌鹏越听言也是心中一紧,他明白,慕容皓月虽然是个道士,却有着深居鹤鸣谷长达五年的经历。这五年来,每天都要提防那些采花人,可谓九死一生,也就此磨砺出了他那不亚于野兽的敏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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