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的话,就给我闭嘴。”凌鹏越身上泛起炽光。
“凌氏皇族的金乌灼云功法?”林淮漫面容平静如水。
洛飞羽已是心乱如麻,“先是外头突然出现了不亚于五剑的剑气,而此刻又有皇子闯堂,怎么今年清剑仪式的变数会有这么多?”
柳藏月皱起了眉,“为何他急于要带这个人走?留下来清剑又有何不妥?”
“因为藏在匣中那柄剑。”洛飞羽咬了咬牙。
“是什么剑?”
“凄雅气节之剑,暮淮。”洛飞羽叹了口气。
“暮淮?那不是暮淮王的佩剑吗?而那个人刚刚还称这个皇子为兄,怎么回事?”柳藏月压低声音喃喃道:“何况因为剑上气节,暮淮不是令天下大多数人都敬仰的剑么?”
“师姐有所不知,在四个月前,那阴不阴阳不阳的暮淮王举办了一场婚宴,险些将大多数江湖人给害死。虽然我不知道暮淮剑为何会在一个皇子手中,但我敢保证的是,只要他们一亮出暮淮,这两个皇子中,一定会死一个。”洛飞羽沉声道。
台前,凌鹏越与林淮漫对持着,却有一个人悄悄地来到了林淮漫身边,打破了这场僵局。
凌鹏越看到了此人,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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