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这个人难为江湖人评断,可凌鹏越明白,他绝不会滥杀,他所杀之人,皆是该死之人。否则,他当年也不会义无反顾的投入铸剑之盟。
一书既成,便要代表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可此刻的静月书生,看起来竟多了些许力不从心。
究竟是怎样的人,让静月书生也无从下手?
“你要杀谁?”凌鹏越问道。
“刚刚的那个太监。”静月书生感受着阁楼内与外隔绝的暖意,幽幽说道。
“钰旌么。”凌鹏越心中一沉,虽然他早就猜到了,可真的从静月书生口中得到肯定后,还是没能缓过来。
“王爷,你离开的日子里,洛阳城中发生了很多事。”静月书生将杀人书放在了一旁。
凌鹏越叹了口气,“进去聊吧。”
静月书生点点头,也不推辞,朝着凌鹏越的书屋走去。凌鹏越刚想要抬脚,就被一个声音给叫住了,“鹏越。”
凌鹏越转头,“墨涟,有什么事吗。”
“你不愿意相信他练了那门武功,对么?”墨涟问道。
“那门武功乃是禁忌,要以精血为祭,极损自身的寿命。钰旌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就算给他十个胆,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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