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处在断崖边上,云深雾起,倒真有几分仙境之意。
而里边确实毫无规律地摆满了酒坛,躺在酒坛中的是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妪。她听着不知用何种乐器所奏出的曲子,微有醉意的脸上还有着些许惬意。可那份惬意就像是萦绕在酒肆洞前的云雾,一点一点地消散了。
在老妪身旁的酒池上,扩起的涟漪越来越明显,甚至发展成了一轮漩涡,已不再沉静。
“看来,她并未读懂曲中意啊。”老妪睁开了眼睛,眼神澄澈如水。
随着她的开口,那曲声竟停滞了一瞬,然后继续奏了起来。只不过曲里少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悲渺,多了些诚心相邀的热络。老妪听罢饮了一杯酒,“是要请她前来么?有点意思啊。”
“她母亲做的孽,是该在她这了结了。”
洞口前的山路上,公孙诗潋走过了云雾,那长在断崖边上的洞口已然在望。
“你撑着。”公孙诗潋足尖翩然一点,背起洛飞羽到达了断崖边,扭头一望,发现洞口上挂着一块木头,上面写着“断崖酒肆”四个字。
“这深山之中居然有着酒肆。你要是醒着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吧。”公孙诗潋走了进去。
老妪察觉到二人的靠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