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女子不解问道:“为何偏偏是那道长?”
“莫先生说过,最容易让人记住我的,便是乱世。而若要这洛阳乱,许多前尘旧怨,都可以应势拾起。哪怕是那痛彻心扉的往事,那些本不该再次出现在生命中的人。”无情公子冷笑,“真正到了乱的时候,不论是刚刚阁里那位白衣公子还是这周围的蝼蚁,还是城外京畿里边的那些无知的江湖人们,都会被这乱世的洪流所淹没!”
“被乱世的洪流淹没?”一道带有几分戏腔的声音响起。
正因为这若有若无的戏腔,令这句话莫名生了些许嘲意。无情公子听到后像是受了惊的猫一样,浑身都炸了起来:“是谁在学本公子说话!”
“曲终粉墨,谁入画图。一介戏子罢了。”来人淡淡道。
“戏子?我刚刚就杀了一名戏子。”无情公子眼神逐渐凶戾起来,“我不介意再杀一个。”
一袭青色长衫,长发披散而下的男人在无情公子面前缓缓落地,“你说,你杀了一个戏子。那好,我此刻便站在你前方七尺之地,在我夕阳阁,戏台上的戏子距离看官也是七尺。不知在这七尺之地里,你能否取下我的首级。”
“我最讨厌别人质疑我,嘲讽我。”无情公子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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