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红唇,她的初吻,在那个夜凉如水的冬夜被他蜻蜓点水般掠去后是近乎蛮横的攻城略地。
“筱筱,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将她的唇□□得红肿一片后,他在她唇边咬牙切齿。
依她当时看的狗血言情的剧情推测,颜筱下意识地相信那时的楚昊心底是在乎着很有自知之明的颜筱的,而这份自以为是的认知,成全了她曾经那段青涩初恋。
楚昊曾说,颜筱你就一属龟的,心血来潮时探头探脑的,被人用手指轻轻戳一下,头一缩,躲壳里去了。不对,你比那乌龟还不如,人还没戳便自动自发地缩回缩壳里去了。
她想,缩了回去有什么用,龟壳都被他撬开了,她无处可躲。
几年下来,她以为她那被撬开的保护壳已在岁月的磨砺中重新长起,却在那个月色迷离的夜里发现,即使它长得再如何的厚实如何的坚不可摧,楚昊一样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它撬开,在他面前,她躲无可躲。
黎韵说,当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丢盔弃甲弃械投降时,要么她没把他当男人,要么她已沦陷。
颜筱不置可否,对于楚昊,她何止是沦陷,还曾失守了的。任哪个女人在楚昊面前,都没办法不把他当男人,比如冷艳高傲如苏离,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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