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书便因体力不支晕倒在地,她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醒来时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病房里只有背对着她站在窗边的秦扬。
对于她的清醒,他甚至没有回头,逆着光的背影是陌生的冷漠,当时的他只是语气平淡地告诉她,协议书在她到医院前已经生效,孩子姓秦,不姓颜。
她想,那时的他是看不起她的,毕竟,在他眼中,作为一个母亲,却在发现孩子重病后签字将孩子留给医院一走了之从此不闻不问,无论她的理由是多么的理直气壮,她都已玷污了“母亲”这两个字。
她没有向他解释,也没有求他,只是苍白着脸躺在床上,一言不发,既定的事实,无论她如何解释如何哀求,结果也不会因此而改变什么。
秦扬待了一会便开门而去了。尽管当初签字的那一刻便明白,此生那个孩子与自己再不可能有任何瓜葛,可是当结果如此真切地出现在眼前时,无论再如何佯装不在意,门关上的那一刻,眼泪便如溃堤般奔流而出,理智像是瞬间被焚毁,除了近乎疯狂地撕扯着左手腕绑着的白色绷带,任鲜红的血液将雪白的床单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外,她无处宣泄满心的绝望。
她不知道门是什么时候被推开的,耳边是冷漠的怒吼,恍惚中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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