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颜筱担忧地
抬头望向他,轻声安慰:“伯父不会有事的。”
出口的话语很苍白,但此情此景除了这些苍白无力的话语外她什么也做不了,被紧握着的手几乎被捏碎,她明白他此刻心底极力压抑着的痛苦,却无法为他排解半分,只能默默地在他身边陪着他。
轻柔的嗓音让楚昊稍稍回神,低头望了眼颜筱被握得已泛白的手,眸底掠过一丝自责,松了些力道,拉着她在长椅上坐下,双眸紧盯着手术室的房门不语。
楚母也冷静了下来,只是倚着苏离低声哭泣,没有再出声指责。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手术室内的灯依然安静地亮着。走廊里除了楚母压抑的哽咽只余下偶尔穿堂而过的风声。
这几天天气已开始转冷,弱冷空气南下,夜里的寒风从开敞着的阳台袭涌而来,让本就沉冷的长廊更添萧瑟。
颜筱只是静静地坐在楚昊身边,任由他紧握着手没有说话。他此刻的心情她理解,她也经历过这种漫长的等待,那种心里的煎熬即使事隔多年依然清晰可感,当年母亲最后一次进手术室时也是在这样微冷的漫长夜里,空荡的长廊里,陪伴着她的只有微黄的灯光及襁褓中的苗苗,那样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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