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她睡得轻,赵政不想去吵她,只能徒劳地拉紧衣服。
待她彻底睡熟,赵政小心起身,从她身边脱开,放轻步子走去了另一边。
那边嬴政方才回来,闭目还未休息一刻钟,便察觉有人过来。
一睁眼,就见赵政坐到了他身边。
还不待他反应,赵政就凑过来往他怀里缩。
嬴政早已习惯了他的靠近,扯开披在外的兽皮衣,将两人都裹去其中。
“很冷吧。”嬴政抱住他,鼻腔里呼出寒气来。
他对于幼时回秦最深刻的记忆之一,就是一路苦寒。
赵政从鼻子里哼出气来,算是回答。
又从他怀里抬头:“方才叫我做什么?”
“没什么。”嬴政不打算与他说赵姬的事。
失去信任之人的感觉不好受,可赵政又不该是承受不起背叛的人。
嬴政并不打算去阻止,该经受的背离与苦痛,迟早要受,早晚而已。
何况,若是事事都护着赵政,什么都不让他经受,嬴政也就不能保证赵政能如他一样,坚定地走到那最高处。
这兽皮不大,裹住两人颇为勉强,嬴政将人搂了又搂,两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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