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感觉上有些奇妙,秦政却还是下意识推开他。
嬴政睡得浅,被他一推也就醒了,问道:“该起了?”
怀里的人没做声,他看去窗外,蒙蒙亮,若未记错的话,秦政这时候应是有早课的。
于是先起来,道:“我先行,一同出去叫人瞧见总归不妥。”
“嗯。”秦政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嬴政全然没发现他的不对劲,穿戴整齐,也就出去了。
床铺的温度消散得很快,秦政整理着着装,少见地有些磨蹭。
片刻后,嬴政领人端了铜盆和洁面净口的用具进来。
盆中热水还冒着热气,他示意那人放下物事出去,而后拧了帕子递给秦政。
“趁水热擦脸。”他道。
“嗯。”秦政又只回了一个字。
嬴政这才稍稍发觉他的不对劲,可也没细想,问道:“未睡醒?”
秦政此时无比感谢他对一些细腻心思的迟钝,迅速点点头。
而后起身洁面漱口,用好后,道:“今日先去南讲堂听学。”
“好,”嬴政回他,又问:“我同去?”
他有意多问一些小问,除去关乎时局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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