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从来不与他说他的所思所想。
从来不说。
他就如同临空的日月,高悬九天,可望不可及。
太阳终归灼热,终归刺目,纵有人逐日,却终归不得靠近,扶苏早就明白。
可他又是温润的月光,少时嬴政牵他的手,那份温暖扶苏记了很久很久,后来无数次的对谈,无数次因长子身份而得来的特殊,扶苏对他的崇敬,以及对这份特殊的珍视都悄悄藏在心底。
他自知永远追不上太阳,只想凭借着这点血缘,追着他洒下的光辉,企图与不那么耀眼的明月并肩。
可嬴政的目光实在太过高远。
他的各种决定,迟迟不定的太子身份,扶苏觉得自己太过渺小,从不在他视线范围之内。
久而久之,他对自己没有了自信,各种风言不知何时入了心,成了经年不散的心结。
收到诏书那日,扶苏像是得到了解脱。
在信与疑之间,他选择了信。
他以为嬴政终于找到了比他更好的继承者,于是可以安心不要他了。
他在民间的声望太高,是时候杀了他为新选定的继承人铺路了。
父要子死,君要臣死,他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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