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上扶苏的发顶，几经斟酌，唯余一句：“不是你的错。”
扶苏一震，良久，缓缓抬头看他。
嬴政看他眼眶通红，道：“不许哭。”
“嗯。”扶苏点头，听他的话尽力憋回去了眼泪。
“后事为重，”嬴政与他道：“至少此世还有一个大秦。”
“好。”扶苏还是点头。
他点头如捣蒜，嬴政的手被他带得上下晃，默默将手收了回来，问：“可知是谁矫诏？”
扶苏这次却摇头。
他自刎得太干脆，倒也没有机会去问诏书经了谁手。
嬴政怕他又会因此自责，道：“嗯，事已至此，已经不重要了。”
“回去吧。”他最后道。
扶苏心乱得厉害，对于他的话自是言听计从，闻言，朝他行了一礼，而后转身离去。
待他彻底走远，见不到身影，嬴政才从靠着的墙上起来。
正午的暖阳之下，目之所及是那样的欣欣向荣，他却觉一切是那样的残忍。
从靠墙起身之时，他忽而一阵晕眩，几乎是不受控地，跌向前去。
第27章归属【小修，含入v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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