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付诸东流。
扶着墙的手愈发地用力,指尖的疼蔓延开来,一寸寸地咬噬去心间,牵连着浑身都浸去名为苦痛的寒池,嬴政第一次觉得自己急需休息。
恍惚间,太子宫却也到了。
嬴政放开扶墙的手,缓步入了宫门,又朝后殿去。
还未走出几步,他又觉泛了晕眩,停在原地,闭目扶额。
也就在这时,他察觉到身后一只手牵了过来。
一睁眼,就见了秦政站到了他身侧。
他方才入宫,秦政出现得这样及时,显然一直在守着他回来,嬴政回牵他,扯了嘴角,问:“在等我?”
一出声,他才发觉自己声音都哑得厉害。
秦政也没掩饰:“嗯。”
接着,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拉过嬴政的手,看他的手指,道:“你的手都破了。”
嬴政垂目去看,当真看到了一片血痕,这点痛此时也算不了什么,他道:“不要紧。”
“要紧,”秦政反驳他,转而牵去他的手腕,拉着他往自己殿中去:“跟我回去。”
嬴政没有做声,任由他将自己拉去寝殿,看着他令人上了伤膏又将下仆挥退,最后亲手给他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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