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就比如现在。
此事还是嬴政三年前嘱托给扶苏,若是现在认了,难免会道不清其中因由,于是否定道:“不是。”
秦政没有多问,传出此事的人是谁,就算他不查,吕不韦也会查。
嬴政倒不担心吕不韦查,扶苏行事向来不会出什么纰漏,敢散布这条消息,定是确保了不会查到他头上。
不管是谁传出去的,对秦政来说,这都是一个对吕不韦发难的好机会。
相邦和太后有染,这要是在民间广为流传,都不知道秦王室的脸面往哪里搁。
虽不至于能打下去一片吕党,至少要断了吕不韦和赵姬这段简直是羞于启齿的关系。
这两人旧情复燃,从前他就觉此事荒唐,到如今,这段旧情在他眼底下燃了三年,真是教人忍无可忍。
若不是有人比他先行了一步,他也就要有所行动,着手去打压这段关系了。
此事暂且一放,秦政道:“给王绾回一句知道了。”
嬴政于是蘸墨,拿笔去写。
也是这三年间,秦政偶然发现,崇苏的笔迹和他的笔迹颇有些相似之处。
稍加模仿,完全可以代替他回这些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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