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
“仲父所说有理,”秦政道:“只是如若有他人瞒报,那人又为何远至咸阳,又直指仲父?”
“许是因为是臣之属地,”吕不韦赶忙解释:“又或许,是此人陷害臣。”
“陷害?”秦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道:“平头百姓陷害一国之相,那仲父说,这背后定是有人所指吧?”
吕不韦当下心惊,方才他话说得不对,简直是绕进了死胡同,秦政这话问出,答不是显得不合理,如若答是,秦政定是要借题发挥。
他暂且默然,可就算他不答,秦政却也不放过,继续问:“仲父怀疑谁?”
此事大概率是秦政设的局,虽不知他究竟是如何做到,但吕不韦总不能说怀疑他,思考间,秦政又问:“说出来,寡人替仲父将那人治罪。”
他越逼越紧,吕不韦只好避其锋芒,道:“臣不知。只是不论是谁陷害,此事都不是臣之过错。”
秦政没再揪着这一个问题,转而道:“仲父保证,绝无欺瞒之意?”
吕不韦赶紧道:“臣绝无欺瞒之意。”
只要秦政没有证据,就不能将他定罪。
他不论是下令,还是令人去执行,都是身边亲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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