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斯上来,秦政示意他,道:“长史来说,相邦如何欺瞒寡人。”
李斯不顾吕不韦投来的目光,道:“禀大王,近来相邦瞒报属地疫病。不仅如此,他在属地府中擅养私兵,平日笼络各方名士,另外,从不拒官吏行贿。秦之律法,相邦丝毫不守,垄断一方,多番欺瞒大王。”
“朝间臣恐相邦势大,从未敢向大王状举,”李斯深深一拜,道:“臣苦相邦良久,今日不顾仕途当堂作证,还请大王明察。”
“大王,这是栽赃!”吕不韦孤注一掷,急忙撇清,道:“是他欺瞒大王,臣从未……”
“还敢狡辩!”秦政重重拍案,一双眼里难得起了波澜,却是满盛了怒气。
一时众臣下跪,场上转瞬静默。
吕不韦也跟着跪下,片刻后,做了最后的挣扎,道:“若要定臣之罪,至少要有明证,而不是人言!”
秦政知道他不会轻易认罪,抬手令人上了几卷竹简,而后将竹简砸到他面前,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吕不韦捡过那卷竹简,打开来,可还未等他仔细看,那边嬴勖朝宗室臣子使了眼色,当即就有人道:“臣举谏,相邦罔顾律法,收取私利。”
又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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