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还是补了一句,道:“有些人,该杀便杀,莫要心慈。”
扶苏有些意外,说此话,像是怕他对来犯者心慈手软一般,却也没有解释什么,只答应他道:“好,我记住了。”
此日过后,倒也风平浪静,直至半月后,扶苏忽而觉出些不对。
其先,他出府时能觉察到有人远远随其后。
再次,他二人一同在府中时,也总能察觉到周边异样。
这个派头,似是在观察他们平日的出行规律。
再是一日,二人对坐下棋,近来府边异动倒是消停了几日,嬴政与他道:“怕是万事俱备,在寻时机动手。”
“嗯。”扶苏落了一子。
“明日有朝会,我清晨便行,”嬴政与他道:“你独在府中,万万当心。”
“好,”扶苏一边答话,手中的棋犹疑不定,接道:“我定不会将这宅子弄脏。”
“脏了也无妨,”嬴政落子从不犹豫,放棋的当口听闻他言,觉得他侧重点有些奇怪,道:“你无碍就好。”
他此子落下,扶苏纵观局势,见自己已入死局,叹道:“棋局已定,是我输了。”
“再来?”嬴政问他。
“不了,”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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