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方起的念头被这样摁灭,转头又忘了此事,只觉得被他这样一摁,脑子里有小人在转圈跳舞,道:“寡人头晕。”
“饮酒过度,”嬴政便为他揉额侧穴位,道:“不晕才是怪事。”
随后又想起身:“大王暂且小憩,臣去为大王熬醒酒汤。”
秦政被他揉得舒服,不让他走,凑过去把人抱牢了,嘴上也不消停,问道:“为什么对寡人这样好?”
他话间困意浓厚,声音也低了许多,在这消磨了这样久,不差陪他这一时,嬴政也任由他抱着,轻声道:“自大王八岁始,臣就与大王相识,除去君臣之名,也算故友?”
“故友吗?”秦政不想要这样的名头,喃喃道:“不要你做故友。”
嬴政莞尔:“那大王要臣做什么?”
“王……”
王后。
话没说完,方才跳舞的小人又冒了头,这次却像是他的最后一丝理智所化,大喊:“千万不要说!!!”
小人急得直冒火,秦政嫌他烦人,挥手想把他赶开,道:“寡人知道,寡人不说。”
接着生生把“后”这个字咽了下去。
见他对着空气挥手,又自言自语,嬴政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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