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想不到,比起他来,秦政有执念的东西多了一样。
而秦政的那份多出来的偏执现今并未显现,嬴政自是没有看出来。
他也猜不到,就是秦政这状若无心的一句梦话,偏偏是将来的映照。
又是两刻钟过去。
期间,嬴政几次试图起身,又数次被秦政阻拦,两人愈靠愈近,最后他紧贴去了里侧墙壁,而秦政更是要陷在他怀里。
再是一刻钟。
殿中寂静无声,嬴政无聊得紧,另想他法,单手抱起了熟睡的秦政,另手一撑,两人在榻上瞬间调了个位置,只是方才交叠的衣物,这样一来,更是纠缠到一起。
嬴政到了外侧后,先行下榻,随后一点点将被秦政压着的衣物都抽出来。
此处可不比里侧不好动,秦政每次靠过来,嬴政就把人往里推。
不知推了他多少次,衣物才得以解放,嬴政松了气,起身便要出去。
他约莫是午后来的,陪醉酒的秦政那样久,又在这榻上消磨了良久时光。
推算着都一个多时辰了,再不出去,实在惹人注意。
这一次,他起了身,秦政倒是够不到他的袖子了。
只是被推开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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