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整理,秦政才发现身上乱得可以。
外衫开了不说,里衬都揉了个乱。
方才也不知道闹成了什么样,秦政头疼,又去看崇苏。
也不知是不是方才整理过,他的衣衫倒是整洁。
王翦就在外边,崇苏如今无论是出去,还是原地待着,都要撞上他。
本来就有些传言,王翦见他从王殿中出去,若是知道他还待了这样久,指不定想到哪去。
崇苏明明很抵触这个传言,此时却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在一旁坐得端正,见他盯着看,还含了浅笑回看他。
这人总是应万事而岿然不动,像静卧于山林一湾深潭,看不见底,也难以起波澜。
也不知要怎样的风,才能吹起他的一抹涟漪。
有时候真想看他慌乱,或是被何事震住的模样。
犹如深潭有重石落水,将平静的水面绞起波澜,久久不能平。
只不过,秦政不允许他人成为这风或是落石。
回了他这一抹笑意,秦政从榻上下来,唤王翦进来。
仆从闻声,为王翦推门。
王翦犹豫片刻,事先往里瞟了一眼,见两人没什么不对劲,这才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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