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在此刻迟疑了。
最终,簪子没入血肉,却是扎在了秦政右下肋。
他的剑没有出鞘。
赵姬伏在他身上,又痛哭起来。
她痛苦,她愤恨,她恨极了秦政,可她也确实下不了手。
“带下去。”秦政将她从身上推开。
利剑出鞘,秦政斩断了自己的一缕发,扔去了赵姬身上。
君王以发替血肉,斩断了与生母最后的联系。
“自今日起,你不再是寡人的母后。”
“将她带去萯阳宫,”秦政道:“未有寡人的准许,再不得出宫。”
他话音一落,一锤定音,赵姬与那个孩子一同被人带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哭闹,而是呆呆地看着幼小而凋零的生命,像是被夺走了神魂。
场上安静了下去,只留得小雨哗哗。
女人的咒骂声,孩子的哭声,明明都已经消失了,却还是不绝于耳,交杂盘旋,像是要把秦政撕裂开来,让他头疼欲裂。
他的雨中站得太久太久了,倾盆大雨,转到现在稀稀拉拉的小雨。
他浑身湿了个彻底,每一滴雨都好似是逗留在身上,王袍沉得厉害,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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