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得厉害,只余了那划水声。
嬴政方想找个话题,秦政就问他:“有话想说吗?”
“有,”他回道:“良多。”
“寡人亦是,”秦政说完,在千万话语中挑了一个起头,问道:“留给你的那百人呢?”
宫墙外有军士驻守,嬴政带的人未能随意入内,同他入宫的只有那名百将。
嬴政于是回他:“留在宫外。”
“你这样聪明,”秦政波动水面的动作停了,低头看他,道:“应该不会猜不到寡人的意思。”
嬴政自是猜到了,在咸阳领到这百人之军时,就已然知道了。
秦政在准备好一切后,还顺带算计了一下他。
此次秦政的行动是机密,他既然能来,就代表着他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此事。
要么就是他在城外有训练有素的眼线,要么就是他的未卜先知起了作用。
无论是哪种情况,秦政都有以此质问他的理由。
他来雍城,其实是将自己放在了被动的位置。
不过即使是知道这一点,嬴政还是选择来了。
好好养了秦政这么久,总不能让上辈子伤他至深的东西再伤秦政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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