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政忍着那点不适,指着外屋的桌案,与他道:“寡人昨夜去取了来。”
这是小事,派仆从去便是,嬴政并不觉得他会因此在外久站而惹了凉。
定还有些玄机。
他将桌案上剑盒取来,又回到床榻边,当着秦政的面打开来。
秦政盘坐着,此时以手撑面,本有的不适暂时被他压下,此时是好整以暇,与他道:“看看有何不一样?”
入目还是当初那把精致的剑,可只消一眼,嬴政就看出了是何处不一样。
原本玄黑平整的剑鞘上多了一个字。
一个旁人绝不敢乱用的字。
政。
嬴政简直无言,半晌,扯了嘴角问:“大王这是要收回此剑?”
“寡人可没有这样说,”秦政给出了解释:“这是寡人赠与你的,自是要有些证明。”
胡扯。
嬴政在心里答他。
他赐给臣子的物件数不胜数,若是每件都要刻上他的名号,以后人人手中都得有一件刻有政的物事。
而且,看这字迹,分明是秦政亲自写了形,再叫人在剑鞘上完工。
秦政分明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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