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掩埋得差不多了,安室透回忆了下刚才的雪势,得出结论:应该刚来不过十几分钟。
“叮铃”门口的铃声再次响起,安室透迅速扫视了一周酒吧内部,看上去十分普通。
伏特加从酒保那里拿到钥匙后,安室透跟在琴酒、伏特加后面,走上二楼。
二楼楼梯正对着的就是一道房门,伏特加走在最前面插入钥匙,推开房门,让琴酒、安室透先一步走了进去。
房间没有开灯,光源全部来源于壁炉的火光,以及唯一一扇被拉开窗帘的落地窗外路灯透进来的灯光。
这是降谷零第一次见到whisky。
黑衣黑裤的修长身影立在落地窗前,脊背挺直,室内虽然温暖,但只着黑色短袖的他让人看着还是感受到一抹凉意,同时未被衣物遮挡而露出的肌肤白得刺眼。
他的左手握着一把长剑,看样式是日本剑,背对着门口的几人,微微仰着头,他在看窗外的落雪,脑后黑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在轻轻晃荡着,他肯定是听到他们进来了,但是没有回头。
纤细,这是降谷零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不像是之前他见到的任何一个代号成员,但他内心的警惕并未消失。
“威士忌。”身边琴酒叫出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