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风雪正盛,风时不时吹得窗户轻震,雪花一层层落下着,仿若要将世界覆盖。
是一个白色的房间,头顶的白炽灯很多、很亮、好刺眼。
房间正中,一张床、不知为何的奇怪器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以及单膝跪在他面前只着条纹宽松病号服的自己。
记忆中的自己很瘦,比现在的自己看上去还要瘦小很多,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四肢,头发也是短的。低着头的他露出脖颈,瘦弱的身躯在病号服下显得好似薄薄一片。
自己面前有一把手木仓,一滩奇怪的液体,老人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头上,却十分冰凉,背景中一直响着的,是自己熟悉到生厌的、杂乱无序的“滴滴”声。
“威士忌,这是你的代号。”明明就在自己面前,但那个人发出的声音还是难听的电子音,“你很优秀,我期待着你能为我、为组织带来更大的利益。”
“忠诚于我、听从与我、不可违抗。”
“是,boss。”跪在地上的自己这样回答。
“忠诚、听从。”威士忌低声呢喃,“不可违抗。”
一瞬光线褪去,置身一片黑暗之中,只留下自己,和“滴滴”的电子音。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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