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卖了,我当街约炮行不行?约炮你们警察也管啊?结果他还是跟着我,一有男人上来搭讪,他就下车过去说他是我男朋友,说我正在跟他吵架赌气,如果对方还执意泡他马子,就必须跟他打一架。”说到这里,燕子顾自摘掉了棒球帽,露出一头板寸也似、极短的发。她抬头怒瞪蒋贺之一眼,道,“拜托,这不是发噏风发羊癫疯、胡说八道咩?就你这身板,谁敢跟你打啊!”
“谁让你当时还是祖国的花朵,”蒋贺之径自从身侧的冷藏柜里取出一瓶矿泉水,笑着解释,“你要成年了,我就公事公办,直接拘留你了。”
“有次在街上碰巧被我一个高中同学看到了,她回去就传开了,弄得学校里每个人都以为我有个又高又帅又有钱的男朋友,再也没有男生敢追我了,我嫁不出去都怪你啊!”嘴虽不客气,但一个失足边缘的少女被救出了腌臜红尘,燕子心里其实是感激的。
“家里很困难吗?”盛宁倒没有劝人“洁身自好”那种傲慢的想法,他体谅一个女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身不由己,他想,如果受迫于生计,兴许可以帮忙联系一下妇联,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怎么说呢,我家是种地的,农民靠天吃饭,那阵子受台风影响,早稻受灾,我爸连我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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