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能从洸州排到香港,不识好歹。”
“哎哟哟,还排到香港。”知道这是气话,何絮飞也不免被逗乐了,“你说从咱们公安局排到检察院我铁定信,或者从荆南区排到常元区我也勉强能信,可排到香港?我们这儿离香港180公里,就算每一米站一个人吧,那也得十八万人呢,你怎么不索性说排到北京去?”
“那是想当蒋家二少奶奶的人。”蒋贺之仍没好气地说。
“其实好女怕缠郎,就你这条件,真要下决心追了,哪个女孩子顶得住?”老何似乎压根不知这位蒋三少的意中人不是女孩子,继续巴巴地给他传授经验,他说,“别说你了,你看我老何跟你比,是不是各方面连你鞋底的泥都不如?可我老婆年轻时候那也是校花儿,多少好儿郎追在她的身后,最后还不是被我拿下了?”
蒋贺之没出声,他听队里其他人提过,何副队的老婆温柔漂亮,就是身体不好,六年前查出了三阴性乳腺癌,一直在艰苦的抗癌治疗中。
老何以为是他不信,便腾出一手摸出自己兜里的皮夹,扔过去,说:“打开看看。”
打开一看,皮夹里放着一张他跟妻子年轻时的合影,老何的妻子虽不算那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当个校花是绰绰有余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