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字,但廖晖仍稳稳坐在原位,目光空洞,一动不动。直到他近前坐下,廖晖才缓缓抬头,用一种十分陌生的眼神望着他。盛宁几乎被吓一跳。一直很注重人前形象的小廖总,此刻眼眶泛青,眼泡浮肿,腮边竟还有了一层青青的短髭,荒山杂草一般,疲惫又邋遢。
“你哭过?”盛宁皱眉问。
“没事。”廖晖垂头,僵硬地动了动嘴唇。
“真的没事?”盛宁再次向对方确认。
“一点公司里的事情,我已经想通了。”
“没事就好。”盛宁说,“我很担心你。”
“是吗?”廖晖猛地再次抬脸,四目相撞,他的语气透着不信任,“你知道吗,我们之间通过那么多次电话,我从来不是先挂的那个人。”
只说这一句,他再不说话了。
虽处闹市,但检察院自带威严肃穆的气息,将周遭马路的喧杂也涤荡一清。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透过落地式玻璃门面,可见车流不息,尾部烟气弥天漫地,宛若雾縠。
“昨天夜里,昨天……”盛宁主动开口。对方该是都听见了,他决定为自己的越规逾矩解释一下,可话到嘴边又感别扭,最后只是问了一声,“我们还是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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