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宏被遣回上海之前,得知此消息的盛宁特地跟看守所相熟的管教打了招呼,借办案之名探望了他。
刑宏一眼就看出这位盛处长的状态与往日不同。他说,“前几次见面,盛处长穿的都是检察制服,蓝衬衣蓝领带,胸前一枚亮闪闪的检徽,特别精神,”但今天是工作日,盛宁穿的却是件黑色衬衫,刑宏直言不讳地问,“你是不是出事了?”
“你还真是记者,”盛宁坦承,“我正在接受停职调查。”
刑宏没问具体原因,他知道,多半也是子虚乌有的指控。然而盛宁却是为他的案子来的,尽管相交泛泛,但他不信这个铁血记者是这样一个无耻之徒。
刑宏便讲了讲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自己喝了这个女生递来的一杯茶,就神智无知了。他认为多半是这个茶有问题。
“茶?”杨彩诗在世时也提过“喝了茶就会失识又失控”,盛宁皱眉问,“花茶吗?”
“好像是,”刑宏试着回忆一番,然后点头道,“没错,是隐隐有点花香。”
显然这茶会迷人神志、勾人动情,而受害者本人对此却一无所知。盛宁第一反应,这又是洪兆龙在背后捣鬼。于是他说,“我来之前见到了你的律师,他说他建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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