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点点头,将这段时间积攒的工作重新拾了起来。
回到公诉处,佟温语也准备投入自己的工作。低头整理办公桌上的一堆快递与信件,忽然,她在它们当中发现了一只写着“佟温语亲启”的信封,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的信息,完全匿名。
佟温语拆开这封信看了看,顿时花容失色。
这些邮件都是同事从门卫那边取来的,想来也查不到递送者是谁。她必须冷静而自持,不能对任何人声张,甚至不能流露出过于明显的情绪变化。
雨一下就没完没了了。自九月末旬开始,连着近一个月的阴雨天气,每天从日初升下到日将落,滴滴答答,时停时续,犹如尿频尿急,令人很不爽落。
最近没大案子,市局难得清闲。临下班时分,蒋贺之问何副队:“老何,今天下班之后有事儿吗?能不能载我去个地方?”
“可以啊,”老何一向古道热肠,问道,“不过你的车呢?”
“早上出门的时候撞了。”见老何一脸关切,蒋贺之懒洋洋地补充一句,“没撞到人,雨天路滑,一不小心撞到隧道内墙了。”
说话时蒋贺之微微蹙着眉,又长又稠的睫毛投下一片深重的阴影,原是“看狗也深情”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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