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又没出去打工。”
“这就是后来你会选择来洸州发展的原因吗?”
“确实是原因之一,不过最主要还是我父母想拿我给我哥哥换一份彩礼。”梅思危咬了一下嘴唇,脸色也凝重起来,“我父母把我许给了我们村里一个身有残疾的老光棍,他们还说,如果你不乐意,就只能送你去当‘狃花女’了,可那一年,我还没成年呢——对了,盛处长,你知道什么是‘狃花女’吗?”
大城市出生长大的盛宁摇了摇头。
“就是‘典妻’,把家里的女儿当物品那样租出去,租给村里没钱取老婆的老光棍履行‘夫妻之道’,还得签字画押写‘典契’呢,等租期一到就领回家,再租下一个。是不是很难想象,这种只流行于旧社会的习俗在80年代的穷山村里竟还存在着。”说到这里,梅思危已彻底不见了她惯有的老辣与从容,她的声音轻轻颤抖起来,“所以我在结婚前夜就卷空家里所有的钱,逃了出来,一路南下,想着开放发达的洸州肯定没有这种荒唐事,想着大不了倒在哪里,就在哪里埋了。”
“然后你就认识了胡石银?”盛宁问。
“没有,如果刚来的时候就能认识四爷,倒好了。”梅思危摇摇头,说下去,“刚到洸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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