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连阿德的手下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梅思危一定也知道,只有我们关系破裂她才会觉得自己有机可乘,钓鱼不能不下饵,这还是你说的。”
“可一件故意杀人案这么容易定罪吗?这跟与天搏命有什么分别?”这法子委实太冒险,每个环节他都顾虑重重,无法满意。
“是不容易,”盛宁眼神很静,语气还有些淡淡的调侃之意,“可这间屋子里有一名刑警、两名检察官,如果这样都不能夯实细节,把一件凶案定成‘铁案’,我们真该反省自己的业务能力了。”
“反正我不同意。”这话是没错的,公安侦查检察批捕,若两方有心联手造冤案,他们有的是时机完善证据、补充材料,这人十之八九也就冤定了。但蒋贺之打定了主意不配合,赌气似的撇过脸道,“我下不了手。”
“你……”盛宁恨极了这人不合时宜的恋爱脑,冷脸骂了一声,“没种。”
“你说什么?”当着佟温语的面,蒋贺之就捉住盛宁的手腕,将他粗暴地压制在了沙发上。
“床上逞英雄算什么本事?”四唇毫厘相近,盛宁却把脸别向一侧,还是冷声道,“没种。”
“你是疯了吗!”蒋贺之认输似的放开了盛宁,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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