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虐,与我何干”。
“大哥,就你现在这副‘病如西子胜三分’的样子,我怎么能碰你?”替这小子考虑,这小子居然还不领情?蒋贺之有点恼了,近前道,“难道我是什么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吗?”
“你不是,我是。”与爱人同床共枕却不能肌肤相亲,同样憋了两个月,他的滋味也不好受。
说话间,盛宁已跪坐在对方两腿中间,将自己调整到一个更方便惬意的姿势中去。然而蒋贺之仍然犹豫、不舍,他一手摁住已被解开的前门,一手轻轻托起盛宁的下巴,垂目道:“你做不惯的……不想你受委屈。”
“我一直在想,”抽刀出鞘,盛宁眼望情人,一本正经地说了句十分淫荡的话,“好睇,好用,就喺唔知好唔好食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说完,便低下头,用牙齿轻轻一磕。
呼吸遽然一粗,蒋贺之不自禁地闭了闭眼,顺势就将手指插入盛宁的头发中。却见盛宁又抬起脸,美人微现酡颜,眼神却清清亮亮,语声犹清清冷冷,说,“好好味。”
可惜这间病房果然热闹,来的不是政法委书记,却是检察院的几名女生。
“盛处长,我们看你来了——”苏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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