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儿,会影响机关单位办公,损害政府威严的形象。他这个人呐,做事一板一眼,不够大气。”
盛宁自然不能批评市长的行事风格,只秉持中立的态度回答道:“或许可以严格限定大院对外的开放时间,这样既能突破绳墨、与市民同乐,又不至于影响办公。”
洪万良对盛宁的印象一直不错。
这个年轻人虽资历不深,又无背景,但身处这么一个紧要且敏感的位置,却并不是逮谁扎谁的刺头儿,相反他内敛克制,行止有度,比很多老熟圆滑的官油子都更令人称心、满意。
又行出一段距离,洪万良终于进入正题:“爱河大桥垮塌之后,谣言层出不穷,民间影响很不好,你这边有什么想法吗?”
“‘木必先腐,而后虫生之。’”盛宁就等着领导就此提问,淡然道,“洸州的问题非一朝一夕,爱河大桥也许是个很好的突破口,从目前的线索看,大桥垮塌跟久踞洸州的一个叫‘新湘军’的黑社会组织也脱不开干系。”
听对方提及黑社会,洪万良突然这么问:“我听人说,你的家人就是被黑社会残害致死的?”
盛宁点头,态度从容:“一码归一码,我不会让私事影响我的工作。”
这话绝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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